做人的要务——静心

时间:2014-01-10 11:19:49    来源:    作者:    点击数:

 做人的要务——静心

现代人都很浮躁,因此导致整个社会都处在浮躁情绪之中,社会中普遍洋溢着浮躁情绪,因而使少部分不浮躁的人也跟着浮躁起来。怎么样去掉浮躁心态、浮躁情绪?唯有静心,让心安静下来,以下录《管子·心术》上下篇,所谓心术,讲的是心理活动,心理活动的取舍。管子首先讲安静,静下心来才能观察万事万物的发展。接着讲空虚,去掉欲望、杂念,才能静得下心来。要空虚自己的心胸,才能容纳更多的知识,才能获得智慧,才能够做到相信自己。人都有缺点,都有软肋,那就是怕死、喜欢利益。所以君子不庆贺好事,也不被恶事所逼迫。那么,君子干什么呢?配合事物的发展而行为,没有设置、没有计划、没有私心,顺其自然。要是有欲求,就会被欲望牵着走,要是有牵挂,就会有恐惧,有欲望有恐惧就会被别人所利用。所以,君子就安安静静凭借事物的发展而行为。

《管子·心术》原文如下:

心之在体,君之位也;九窍之有职,官之分也。心处其道,九窍循理;嗜欲充益,日不见色,耳不闻声。故曰:上离其道,下失其事。毋代马走,使尽其力;毋代鸟飞,使弊其羽翼。毋先物动,以观其则。动则失位,静乃自得。

道,不远而难极也,与人并处而难得也。虚其欲,神将入舍;扫除不洁,神不留处。人皆欲智而莫索其所以智。智乎,智乎,投之海外无自夺。求之者不及虚之者。夫圣人无求之也,故能虚。

虚无无形谓之道,化育万物谓之德,君臣父子人间之事谓之义,登降揖让、贵贱有等、亲疏之体谓之礼;简物、小大一道,杀禁诛谓之法。

大道可安而不可说。真人之言不义不颇,不出于口,不见于色。四海之人,又孰知其则?

天曰虚,地曰静,乃不忒。洁其宫,开其门,去私毋言,神明若存。纷乎其若乱,静之而自治。强不能遍立,智不能尽谋。物固有形,形固有名,名当,谓之圣人。故必知不言之言,无为之事,然后知道之纪。殊形异势,不与万物异理,故可以为天下始。

人之可杀,以其恶死也;其可不利,以其好利也。是以君子不怵乎好,不迫乎恶,恬愉无为,去智与故。其应也,非所设也;其动也,非所取也。过在自用,罪在变化。是故有道之君子,其处也若无知,其应物也若偶之。静因之道也。

心之在体,君之位也;九窍之有职,官之分也。耳目者,视听之官也,心而无与于视听之事,则官得守其分矣。夫心有欲者,物过而目不见,声至而耳不闻也。故曰:上离其道,下失其事。故曰:心术者,无为而制窍者也。故曰毋代马走毋代鸟飞,此言不夺能能,不与下试也。毋先物动者,摇者不定,躁者不静,言动之不可以观也。者,谓其所立也。人主者立于阴,阴者静,故曰动则失位。阴则能制阳矣,静则能制动矣,故曰静乃自得

道在天地之间也,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故曰不远而难极也。虚之与人也无间,唯圣人得虚道,故曰并处而难得。世人之所职者精也。去欲则宣,宣则静矣,静则精。精则独立矣,独则明,明则神矣。神者至贵也,故馆不辟除,则贵人不舍焉。故曰不洁则神不处人皆欲知而莫索之,其所知,彼也;其所以知,此也。不修之此,焉能知彼?修之此,莫能虚矣。虚者,无藏也。故曰去知则奚求矣,无藏则奚设矣。无求无设则无虑,无虑则反复虚矣。

天之道,虚其无形。虚则不屈,无形则无所低牾,无所低牾。故遍流万物而不变。德者,道之舍。物得以生生,知得以职道之精。故德者得也。得也者,其谓所得以然也。以无为之谓道,舍之之谓德,故道之与德无间,故言之者不别也。间之理者,谓其所以舍也。义者,谓各处其宜也。礼者,因人之情,缘义之理,而为之节文者也。故礼者谓有理也。理也者。明分以谕义之意也。故礼出乎理,理出乎义,义因乎宜者也。法者所以同出,不得不然者也,故杀禁诛以一之也。故事督乎法,法出乎权,权出乎道。

道也者,动不见其形,施不见其德,万物皆以得,然莫知其极。故曰可以安而不可说也。真人,言至也。不宜,言应也。应也者,非吾所设,故能无宜也。不颇,言因也。因也者,非吾所取,故无颇也。不出于口,不见于色,言无形也;四海之人,孰知其则,言深囿也。

天之道虚,地之道静。虚则不屈,静则不变,不变则无过,故曰不忒洁其宫,开其门:宫者,谓心也。心也者,智之舍也,故曰。洁之者,去好过也。门者,谓耳目也。耳目者,所以闻见也。物固有形,形固有名,此言名不得过实,实不得延名。姑形以形,以形务名,督言正名,故曰圣人不言之言,应也。应也者,以其为之者人也。执其名,务其所以成,此应之道也。无为之事,因也。因也者,无益无损也。以其形因为之名。此因之术也。名者,圣人之所以纪万物也。人者立于强,务于善,未于能,动于故者也。圣人无之,无之则与物异矣。异则虚,虚者万物之始也,故曰可以为天下始

人迫于恶,则失其所好;怵于好,则忘其所恶。非道也。故曰:不怵乎好,不迫乎恶。恶不失其理,欲不过其情,故曰:君子。”“恬愉无为,去智与故,言虚素也。其应非所设也,其动非所取也,此言因也。因也者,舍己而以物为法者也。感而后应,非所设也;缘理而动,非所取也。

过在自用,罪在变化:自用则不虚,不虚则仵于物矣;变化则为生,为生则乱矣。故道贵因。因者,因其能者言所用也。君子之处也若无知,言至虚也。其应物也若偶之,言时适也,若影之象形,响之应声也。故物至则应,过则舍矣。舍矣者,言复所于虚也。

形不正者,德不来;中不精者,心不治。正形饰德,万物毕得。翼然自来,神莫知其极,昭知天下,通于四极。是故曰:无以物乱官,毋以官乱心,此之谓内德。是故意气定,然后反正。气者,身之充也,行者,正之义也。充不美,则心不得,行不正,则民不服。是故圣人若天然,无私覆也;若地然,无私载也。私者,乱天下者也。

凡物载名而来,圣人因而财之,而天下治;实不伤,不乱于在下,而天下治。

专于意,一于心,耳目端,知过之近。能专乎?能一乎?能毋卜筮而知凶吉乎?能止乎?能已乎?能毋问于人而自得之于己乎?故曰,思之。思之不得,鬼神教之。非鬼神之力也,其精气之极也。

一物能变曰精,一事能变曰智。募选者所以等事也,极变者所以应物也。募选而不乱,极变而不烦,执一之君子执一而不失,能君万物,日月之与同光,天地之与同理。

圣人裁物,不为物使。心安,是国安也,心治,是国治也。治也者心也,安也者心也。治心在于中,治言出于口,治事加于民,故功作而民从,则百姓治矣。所以操者非刑也,所以危者非怒也。民人操,百姓治,道其本至也。至不至无,非人所而乱。

凡在有司执制者之制,非道也。圣人之道,若存若亡,援而用之,殁世不亡。与时变而不化,应物而不移,日用之而不化。

人能正静者,筋韧而骨强,能戴者大圆,体乎大方,镜者大清,视乎大明。正静不失,日新其德,昭知天下,通于四极。全心在中不可匿,外见于形容,可知于颜色。善气迎人,亲如弟兄;恶气迎人,害于戈兵。不言之言,闻于雷鼓。全心之形,明于日月,察于父母。昔者明王之爱天下,故天下可附;暴王之恶天下,故天下可离。故赏之不足以为爱,刑之不足以为恶。赏者爱之末也,刑者恶之末也。

凡民之生也,必以正平。所以失之者,必以喜乐哀怒。节怒莫若乐,节乐莫若礼,守礼莫若敬。外敬而内静者,必反其性。岂无利事哉?我无利心。岂无安处哉?我无安心。心之中又有心。意以先言,意然后形,形然后思,思然后知。凡心之形,过知失生。

是故内聚以为泉原。泉之不竭,表里遂通;泉之不涸,四支坚固。能令用之,被及四圄。是故圣人一言解之,上察于天,下察于地。

白话译文:

心在人体中,占统治地位;九窍各有职分,有管理的分别。心处其道上,九窍就遵循其理;如果有嗜好欲望充盈,眼睛就分不清色彩,耳朵就分不清声音。所以说,君上离开正确的道路,下级就会失去职事。不要代替马去奔走,那样会用尽自己的力气;不要代替鸟去飞翔,那样会掩盖自己的助手。不要先于物而动,要观察物的规则。心动就会失去主宰地位,安静后自己才能得到。

道路,离人不远而很难穷尽,与人在一起也很难具备。空虚自己的欲望,心神就会进入心室;扫除不洁净的杂念,心神就会留在体内。人们都想有智慧而不知道怎么样求索才能有智慧。智慧,智慧,把它投到海外而不要去夺取。求索智慧的人不具备治理的能力。正确的人没有什么求索,所以能空虚自己的心。

虚无没有形状的称之为道路,化育万物的称之为规律,君臣父子人间的事称之为最佳行为方式,登台下阶互相揖让、贵贱有等级、亲疏有分别的体制称之为社会行为规范;选择事物、小的大的都一样,收束杀戮禁止诛杀称之为法规。

大的道路可以安排而不可以脱离。正直的人的言说,不是最佳行为方式也不顾虑,不从口中说出,也不表现在脸上。天下的人,谁又能知道它的准则?

天是虚空的,地是安静的,它们都不夸耀自己。清洁房屋,打开房门,去掉私心默默无言,神明就好似存在了。千丝万缕好象很混乱,安静下来自然会理清。再强也不能到处都能立起来,再有智慧也不能谋划所有的事。万物本来就有形体,形体本来就有名称,名称恰当,就是圣人。所以必须知道不说出来的话是什么话,没有做出的事是什么事,然后就能知道道路的纲要。不同的形体要有不同的保持,但不能与万物作不同的理解,所以可以成为天下的根本。

人之可以诛杀,是因为人都厌恶死亡;可以给其不利,是因为人都好利。因此君子不庆贺好事,也不被恶事所逼迫,安闲愉悦无所作为,去掉智慧与过去的经验。他应对事物,没有设置计划;他有所行动,没有去索取什么。过错在于私心自用,罪过在于妄作变化。因此有人生道路的君子,其处世就像是无知无欲,其对应事物就像是去配合事物,这就是安静凭借的道路。

心在人体中,占统治地位;九窍各有职分,有管理的分别。所谓的耳目,是对视听的管理,心不参与视听的事务,那么管理就能守住自己的职分。如果心里有欲望,就会有物经过而眼睛看不见,有声音来到而耳朵听不见。所以说:君上离开正确的道路,下级就会失去职事。所以说:所谓的心术,是指要无为而控制九窍。所以说是主宰不要代替马去奔走不要代替鸟去飞翔,这是说不要夺走臣下的才能,不与臣下比试才能。所谓的不要先于物动,是因为摇动就不能安定,急躁就不能安静,是说摇动中就不能观察。所谓的地位,是指君主所树立的权威。君主树立于阴,阴主静,所以说摇动就会失去地位。阴能够控制阳,静能够控制动,所以说安静后自己才能得到。

道路就在天地之间,它大得外无边际,它又小得无可不入,所以说离人不远而很难穷尽。虚与人没有间隔,唯有圣人能得虚道,所以说与人在一起也很难具备。世人所知道的就是专一。去掉欲望则能明白,明白就能安静,安静就能专一。专一那么就能独立,独立就能明晰,明晰就能神明。神明是最可贵的,所以馆舍不扫除干净,那么贵人就不居住。所以说不洁净则神明就不会留在体内人们都想有智慧而不知道怎么样求索,其所以有智慧,是彼;其所以有智慧,是此。不修养此,怎么能知道彼?修养此,就不如使自己空虚。所谓的空虚,就是没有私藏。所以说去掉智慧那么还急急追求什么呢?没有私藏那么还设置什么呢?没有索求没有设置那么就没有思虑,没有思虑那么就返回保住空虚了。

天的道路,空虚而无形。空虚才能没有困穷,无形则没有位置的违反。没有位置的违反,所以能流遍万物而不会变化。客观规律,是道路的居住之处。万物得以生存生长,智慧得以识记道路的专一。所以规律就能具备。所谓的具备,是说万物生存生长的所以然。以无为称之为道路,居住称之为规律,所以道路和规律之间没有间隙,所以言说它们是没有分别的。间隙是道理,是说它们各自居处。所谓的最佳行为方式,是说它们都能够适宜。所谓的社会行为规范,是凭借人的情感,沿着最佳行为方式的道理,而作为文明的凭证。所以所谓的社会行为规范就称之为道理。所谓的道理,是明确分别以告诉人们最佳行为方式的意义。所以社会行为规范出自于道理,道理出自于最佳行为方式,最佳行为方式是凭借适宜的方法。法律也同样出自于道理,是不能不这样做的,所以收束杀戮禁止诛伐也是一样的。所以事物都被法律所监督,法律出自于权力,权力出自于道路。

所谓的道路,运动时见不到它的形状,施行时见不到它的规律,但万物都具备,然而却不知道它的终极。所以说可以安排而不可以脱离。正直的人,是说很周密的。不适宜的,是说会回击。所谓的回击,并不是我所设定的,所以就没有什么不适宜。没有偏邪,是说有所凭借。所谓的凭借,并不是我所获取的,所以没有偏邪。不从口中说出,也不表现在脸上,是说道路是没有形状的;天下的人,谁又能知道它的准则?是说他们被深深地局限了。

天的道路是虚空的,地的道路是安静的。虚空的就不会穷困,安静的就不会变化,不变化的就会没有过错,所以说不夸耀清洁房屋,打开房门,所谓的宫室,是说心。所谓的心,是智慧的住房,所以说它是。所谓的清洁房间,是去掉喜好与过错。所谓的门,是说耳目。所谓的耳目,是所以听和看的。万物本来就有形体,形体本来就有名称,这是说名称不得超过实际,实际不得延续过名称。以形体的实际来说明形体,以形体的实际来确定名称,督察言论端正名称,所以说是圣人不说出来的话是什么话,是对应。所谓的对应,是因为说话的是人。掌握其名称,致力于对应所以就能成功,就是顺应自然的道路。没有做出的事是什么事,是凭借。所谓的凭借,是对事物不去增加或减少什么。根据它的形体凭借作为名称。这就是凭借的办法。所谓的名称,是圣人之所以纪录万物的。人们总是很倔强,致力于粉饰,玩味于技能,摇动于过去。圣人没有这些毛病,没有这些毛病就与万物不一样。与万物不一样就能达到虚空的境界,虚空的境地就是万物的根本,所以说可以成为天下的根本

人被恶事所逼迫,那么就会失去所喜好的;庆贺好事,那么就会忘记所逼迫的恶事。这就不是道路。所以说:不庆贺好事,也不被恶事所逼迫。厌恶之情不失去常理,欲望之心不失去常情,所以说是:君子安闲愉悦无所作为,去掉智慧与过去的经验,是说虚空而有名无实。他应对事物,没有设置计划;他有所行动,没有去索取什么,这是说凭借。所谓的凭借,是指放弃自己而以事物的发展为法则。有感而后对应,不是事先设置计划;顺着事理的发展而动,不是去索取什么。

过错在于私心自用,罪过在于妄作变化,自用就会不虚心,不虚心就会与事物等同;变化就会有陌生事物,有陌生事物就会使心乱。所以道路贵在凭借。所谓的凭借,是凭借其所能够的来言说它的功用。君子其处世就像是无知无欲,是说他很虚心。其对应事物就像是去配合事物,是说他随时都很适宜,就像影子与形体一样,回响跟声音一样。所以事物来临就能应对,过去了就舍弃。所谓的舍弃,是说返回到虚空的境界。

形态不端正,规律就不会来;心中不精诚专一,内心就不能治理。端正形态整治规律,万物就会全部得到。恭敬对待规律就会来到,神明都不知道规律的最顶点,昭告天下,就会通达到四面八方最远处。所以说:不要以物扰乱五官,不要以五官扰乱心,这就称之为内在的规律。因此意气安定,然后恢复端正。所谓的气,是身上充满的,所谓的行为,是端正了的行为方式。身上充满的气不美好,那么心里想什么都得不到,行为不端正,那么民众就会不服气。因此圣人就像天一样,没有私心遮盖什么;就像地一样,没有私自承载什么。所谓的私,就是扰乱天下的根本原因。

万物都是带着名称而产生,圣人根据实际而裁定它们,因而天下得到治理;实际不妨碍名称,就不会扰乱天下,而天下就能得到治理。

专一于心意,统一于心,耳目端正,就会知道远处的证验。能专一吗?能统一吗?能不用占卜求筮就能知道吉凶吗?能中断吗?能停止吗?能不向别人询问而自己求得吗?所以说,要思考。思考得不到,鬼神就会教你。并不是鬼神的力量,是自己精气的极妙作用。

一个物能变化就称之为精,一个事能变化就称之为智。向往所选择的是为了等同事物,想尽变通是为了对应事物。向往所选择的不混乱,想尽变通的办法而不烦琐,坚持专一的君子,坚持专一而不放弃,就能主宰万物,日月就能与他同光,天地就能与他同理。

圣人裁度万物,不会被万物所支配。心安,就是国安;心治,就是国治。所谓的治就是治心,所谓的安就是安心。治心要治在心中,治言要说出口来,治事要施加在人民身上,所以功业兴起而人民随从,那么百姓就能治理了。所以掌握人民的不是刑罚,所以使百姓害怕的不是威怒。民众百姓被掌握,百姓就得到治理,治理之道的根本就来到。道至大至无,不是人能扰乱的。

凡是有关部门执行制度很有利的,并不是道路。圣人的道路,好象存在又好象不存在,拿来运用,永世不会消亡。它随时变化而不会改变,它对应事物而不会转移,它每日运用也不会改变。

人如果能端正清静,就能筋韧而骨强,就能头顶青天,脚踏大地,眼睛能看清,目光如日月。端正清静之心只要不失去,就能日日更新其规律,就能光明正大告知天下,通达于四方之极。坚固之心在内,不可藏匿,就会体现到外表身姿容貌,也可从颜面气色而知。以善良之气迎人,就能亲如兄弟;以凶恶之气迎人,就会相害于刀兵。言下之意的话,比雷霆战鼓还响亮。坚固之心的外表身姿,比日月还明亮,比父母了解子女还清楚。从前明白的君王之爱天下,所以天下的人民都来归附;凶暴的君王之恶天下,所以天下的人民都离散。所以财物并不完全代表爱心,刑罚并不完全代表凶恶。财物是爱心的微小表现,刑罚是凶恶的微小表现。

凡人民出生,必然是端正平和。之所以失去端正平和,必然是因为喜乐哀怒。节制怒气不如使用音乐,节制快乐不如遵守社会行为规范,遵守社会行为规范不如谨慎对待社会行为规范。外行谨慎对待而内心安静的人,必然返回本性。怎么会没有有利的事呢?我没有图利的心。怎么会没有可安之处呢?我没有安定的心。心中还有一个心。心意首先出现,有了心意才有心的形体,有了心的形体然后才有思虑,有了思虑然后才有智慧。凡心的形体里,有了过多的智慧就会失去生机。

因此心意的内在聚合才是生命的源泉。泉源不枯竭,表里才能相通;泉源不干涸,四肢才能坚固。能令心运用这个源泉,才能覆盖遍及四肢坚固。因此圣人用一个字解释,对上明察于天,对下明察于地。(译文完)

婴儿的出生是需要端正平和,失去了某种平衡,婴儿也就不可能出生。也就是说,人的本性是端正平和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人就失去了端正平和的本性。这是因为人在成长过程中,逐渐产生了辨别心、分别心、私有心、占据心,于是有了喜乐哀怒。喜乐哀怒的过度,就会使人失去端正平和的心态。所以管子强调,要保持内心安静,才能返回端正平和的心态。处处都有有利的事,关键看自己有没有图利的心思。处处都有可安之处,关键看自己有没有想安定下来的心思。现代人以为智慧越多越好,其实不然,这些所谓的智慧会扰乱你安静的心态。失去了安静的心态,也就会失去生机。所以圣人用一个字来解释,就是希望人们谨慎对待喜乐哀怒,谨慎对待社会行为规范。

管子一直在讲安静,静下心来才能观察万事万物的发展。接着讲空虚,去掉欲望、杂念,才能静得下心来。要空虚自己的心胸,才能容纳更多的知识,才能获得智慧,才能够做到相信自己。本篇着重讲去掉私心,不要被物扰乱五官,不要让五官扰乱心理,一句话,没有私心就行了。有私心的人终会被人识破,终会失去自己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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